二楼塌了一半,楼梯被炸断了。
一个候家士兵被压在横梁下面,下半身血肉模糊,手里还攥着枪,朝楼梯口的方向胡乱开火。
冲上来的革命军战士一枪托砸掉他的枪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认出他是当年在兑换站打过自己父亲的那个候家打手,眼眶瞬间充血,操起刺刀就捅了下去。
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直到旁边的人把他拉开,那个侯家士兵已经没了人形。
这样的场景,在高干区每一处都在上演。
东南面,王家防线的前线核心是一个地下车库改成的指挥所。
王占山的大儿子王镇北坐镇其中,手里攥着两万王家嫡系,依托高干区别墅区的建筑群,布成了密密麻麻的火力网。
每一个窗口都是一个火力点,每一条巷子都埋了雷,每一栋楼的楼顶都架着狙击手。
革命军在这里吃了大亏。
一个整营冲进主街,三面火力同时开火,子弹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扫过来,五分钟不到,四百人的营倒下了一百七十多。
伤员在街道上惨叫,没人敢去救,担架队冒死冲进去,连人带担架被机枪打成了筛子。
可革命军不退。
不是不想退,是不能退。
他们身后站着上千万难民,那些难民把最后一口粮食省下来送到了前线,把家里的门板拆下来做成了担架,把半大的孩子送上了运输补给线。
退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
营长是个退伍老兵,左胳膊被弹片削掉了一块肉,血糊了半条袖子,咬着牙没下火线。
他把剩下的两百多人拢到一起,挑了一百个没受伤的,分成二十个突击组,每组五个人,全部带上手雷,从下水道摸过去。
下水道里全是齐腰深的污水,臭得让人睁不开眼,老鼠在头顶的管道上乱窜。
突击组在水里摸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摸到了车库指挥所的正下方。
手雷绑在一起,塞进天花板的裂缝,拉掉拉环。
轰——
整个地面塌了下去。
王镇北被气浪掀翻在地,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一片模糊。
等他看清冲进来的那群浑身污泥、眼睛里冒着血光的革命军战士时,本能地去摸腰间的配枪。
枪还没拔出来,三把刺刀同时捅进了他的身体。
主将一死,王家防线开始松动。
但松动不等于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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