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尸体一堆一堆地收入异空间。
动作很快，像是在捡拾地上的石子一样。
“刚刚那个塌了的楼里还有四个六阶，别漏了。”
李凡砍翻一只丧尸，通过脑海提醒苒霖，唐刀架住另一只的攻击，手腕一转，刀刃顺着对方的脖颈滑过去，头颅滚落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苒霖在远处回应，把手边一具五阶丧尸的尸体收走，转头扫了一眼躲在远处失去双臂的七阶男丧尸。
“你还真任由那个七阶给丧尸王传递信息？”
“别搭理他，盯着别让他跑了就行，最后再处理他。”
李凡侧身避开一只六阶丧尸的扑击，唐刀从上往下劈开它的肩胛骨，刀刃从另一侧腰部划出，双眼快速扫过战场。
“还有66个……有时候我还真得好好谢谢新伊甸园！”
苒霖把最后一具五阶丧尸尸体收走，回头看了一眼李凡的方向：
“可不是嘛，好几次大机缘，都是新伊甸园送到嘴边的。”
两个人一个杀，一个打扫战场，就这么保持了半个小时。
整片战场已经彻底改变了模样。
那些堆叠了五六层的丧尸尸体全部消失了，地面上只剩下一层厚厚的血浆和碎肉，以及被反复翻动过的碎石和断墙。
小区中心区域变成了一片空旷的废墟，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。
高阶丧尸所剩无几，只有寥寥十几个六阶丧尸还围在那个双臂尽断的七阶男丧尸身边。
李凡脸色有些微微发白，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，然后提着唐刀一步一步地朝剩余的丧尸走去。
男性丧尸抬起头看着他，双臂的断口还在缓慢愈合，但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新的再生。
“李凡……你是……李凡……”
李凡看着这个七阶男丧尸，有些好奇，他很想知道这种能够产生自主意识和智慧的人，和感染前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还记得你被感染之前是什么人吗？”
男性丧尸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回忆，良久之后才磕磕巴巴的回应道。
“记得，那是一些没有什么……意义的记忆……”
李凡眼睛一眯，死死盯着男丧尸的脸，并没有发现他脸上有任何缅怀或者是情绪波动，仿佛正如男丧尸所说的，那些记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