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打在丧尸身上，不是穿个洞那么简单。
三阶丧尸挨上一发，正面进去，后背出来，整个上半身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，身体被冲击力带得往后飞出去两三米。
四阶丧尸能多扛两发，但12.7毫米的子弹打四阶跟打纸板没太大区别，中弹的地方直接碎成渣，胳膊腿飞出去，身子断成两截。
李凡端着枪跟着整个推进阵型，轻松惬意的往前走，步子不快，但十分稳当。
仿佛手里抱着的不是一把开枪时后坐力能将近一吨的重机枪，而是一根油条。
枪口扫过的地方，丧尸像被镰刀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往下倒。
他一个人正前方将近二十米，硬生生清出了一条宽十几米的真空带。
方阵中央的新兵们看傻了。
“我操……我操……城主抱着那玩意儿在走路？”
一个预备军小兵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，手里的枪都忘了开。
“天呐，这还是人类吗？”
“简直恐怖如斯…”
“这分明就是个人形版的重型机甲！”
旁边的老兵也愣着，连换弹匣都忘了，弹匣卡榫按了两次才按下去。
“你们看他的肩膀！后坐力呢？那玩意儿后坐力呢？！”
另一个士兵指着李凡的背影，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我表哥在重机枪组，他说那枪开一梭子，三脚架都得拿沙袋压住，不然能翻！！”
“废话，城主什么级别？你拿自己跟城主比？”
“不是比不比的问题！那是两百多斤的铁疙瘩！他抱着跟抱扫帚似的！”
李凡又扫了一梭子，弹链打空了，然后收入异空间，一抬手又是一把新的满弹重机枪在手，咔嗒一声挂上，顺手一拉枪栓，继续搂火。
整个换弹动作行云流水，枪口连晃都没晃一下，子弹追着前面溃退的丧尸屁股打，又撂倒了一片。
方阵里的枪声重新密起来。
但每隔几秒，总有人忍不住往中央段瞟一眼，看看那个抱着重机枪边走边打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