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过峰。
山顶的寒风吹过，冻得江尽寒打了一个寒颤。
裹紧了刚刚执法堂弟子送来的破旧被褥，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们凌霄阁什么时候这么穷了？”
明明听说以前在思过峰的弟子说，虽然山顶风是大了一些，但是睡得好，喝的好。
而且也相当于闭关，武艺更加精进了。
结果，现在……
执法堂弟子怜悯的看着他。
“现在咱们门派是王苏师兄帮衬着大师姐管理门派庶务，他说门派开支太大，所以思过峰待遇下降了六成。”
江尽寒的心都凉透了。
“六成？”
“可恶的王苏！等我出去一定好好对付你！”
即便他再怎么恼怒，都无济于事。
目前只能裹着破被子挨过了第一晚。
原本以为也就是这样了，没想到第二天送来的伙食竟然是馊了的馒头和水。
江尽寒都惊呆了！
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内门弟子，吃的不说是山珍海味，那也是镇子上酒楼里的清炒小菜。
就这。
就这？
迎上他质疑的眼神。
执法堂弟子默默解释道：
“王苏师兄说，既然都来思过峰思过了，也没必要吃的这么好。”
“所有开支都缩减，这馒头是昨天晚上剩下的。”
江尽寒深吸一口气。
咬牙切齿道：“好歹配点小菜啊。”
执法堂弟子开口：
“昨晚剩的那些菜都被倒进后山喂野猪了，王苏师兄说，野猪肉好吃，等过年宰了杀肉。”
“又可以节省一笔买年猪钱。”
江尽寒攥紧了拳头。
“我们凌霄阁什么时候这么穷了？”
“你们呢？”
“你们难道就不反抗吗？”
执法堂弟子怜悯的又瞥了他一眼。
说出来无情的事实。
“江师弟，只是思过峰的待遇下降了。”
“我们其他弟子的每季衣裳都已经换成了浮云绸缎庄。”
“每日吃的伙食也都是从荣富酒楼进的。”
后面再说了些什么。
江尽寒已经完全听不进去！
呆呆的立在山峰最高处，山顶狂风卷起他的衣角，他看了看那个馊掉的馒头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