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事。
后来有一天，她跟他说，就到这儿吧。
他说，什么？
她说，就到这儿，你走你的，我走我的。
陆云征点了支烟夹在指间，半天没往嘴里送。
风吹过来，把烟灰吹落了一截，掉在地上，散成细碎的灰。
屏幕又一次暗了，他没有再解锁，指腹上仿佛还留着一层薄薄的，什么也抓不住的触感。
那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？
沈明月。
……
出来混的谁背后没点靠山，毕竟也没造成什么危害，稍微运作一下就是问两句话事，贺劭这边就顺利脱离了羁押。
回到住处洗了把脸，换了件衣服，电话响了。
是乌老板打来的。
“哎哟贺总，今晚的事我听说了，人没事吧？”
贺劭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，说：“没事，就是被查了一下，问了几句就放了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乌老板顿了一下，然后说明来电之意。
“贺总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，之前咱们谈的那个项目，我这边可能要缓一缓，最近家里有点事，资金上也不太凑手，得先处理一下。”
“乌总，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？”
“是说好了，是说好了。”
乌老板连说了两遍，抱歉态度很足，“计划赶不上变化嘛，真是对不住了贺总，你先忙别的，咱们这个事往后放放，你可以去问问……”
贺劭没什么耐心听，随手挂断电话。
还没等他细琢磨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另一个之前谈得好好的合作方，做传媒的。
接起来照例寒暄两句后那人话锋一转，说自己最近事情太多，项目的事想再观望观望。
接下来半个小时，又来了两个电话。
都是之前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的人，现在一个比一个客气委婉，但意思都一模一样。
跟约好了似的。
贺劭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天花板，白晃晃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微眯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哪哪都不顺，真他妈见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