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后,博物馆的大门正式对公众打开。
广场上排队的人群开始缓缓向前移动。安检通道全开,工作人员引导着观众有序入场。有人兴奋地踮起脚尖朝里面张望,有人低头检查手机里的预约码,有人牵着孩子的手叮嘱“进去不要乱跑”。
环形展台前,人群越聚越多。十二尊兽首被围得水泄不通,每一尊展柜前都站满了人。有人举着手机拍照,有人拿着笔记本记录,有人戴着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端详。
一个年轻妈妈蹲下来,指着展柜里的兔首,对女儿说:“宝宝,你看,这是兔首。你属兔的,它和你一样。”
小女孩大概三四岁,扎着两个小辫子,眼睛亮晶晶的,趴在玻璃上往里看:“妈妈,小兔子为什么是绿色的?”
妈妈想了想,说:“因为它很老很老了,比太爷爷还要老。它身上长了一层绿绿的东西,叫铜锈,是时间给它穿的衣服。”
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对着展柜里的兔首说:“小兔子,你好呀。”
旁边的大人们都笑了,笑着笑着,有人红了眼眶。
青铜器展区里,陈教授正带着几个学生在做现场讲解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围了一大圈人。
“大家看这个断口。”他指着鸡首颈部的切割痕迹,“这个痕迹,是1860年被人用工具从石雕人身上砍下来的。一百六十多年了,这个伤还在。”
人群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畜生。”
没有人追问是谁说的。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陈教授继续说:“但是,伤还在,它们也还在。它们回来了,站在这里,让我们看到这段历史。这不是仇恨,这是记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:“记住历史,不是为了延续仇恨,是为了不让历史重演。”
人群中响起了掌声。
直播间里,弹幕重新密集起来。
“陈教授说得好。”
“记住历史,不让历史重演。”
“这堂课,比任何教科书都深刻。”
在书画展区,李教授正在讲解范宽的《溪山行旅图》。他站在画前,声音沉稳而富有感染力:“这幅画,是北宋范宽的真迹。台北故宫有一幅,但那一幅有残缺。这一幅,保存得更加完好。你们看这个山石的皴法——雨点皴,一点一点地积墨,像雨点打在石头上,积了一千年。”
一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举手提问:“李教授,这幅画之前在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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