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这种级别的入戏,百分之百会引发强烈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接下来几天,他会出现失眠、抑郁、分不清现实与剧本、甚至产生自毁倾向。”
医生从药箱底部翻出一盒白色药片。
“这是神经阻滞剂,先吃两粒强行镇静。”
“回去后,必须联系顶级的心理医生进行干预,否则他的精神防线会彻底崩盘。”
孙洲听得心惊肉跳,赶紧伸手去接药盒。
“等等。”江辞的脑袋从军大衣的毛领子里探了出来。
他扭过头,看着那盒白色的药片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现在的精神状态,比刚睡了十个小时的猪还要健康。
“李医生。”江辞开口,语气平稳,“这心理干预的诊疗费,谁出?”
医生愣住了,举着药盒的手僵在半空:“什么?”
“既然是工伤,剧组报销吗?”江辞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,
“我打听过,京都顶级的心理医生,一小时收费两千块。干预一个月,这就是十几万。”
江辞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医生和孙洲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这笔钱不能全额报销,那我建议直接跳过心理干预这个环节。我自我调节能力很强,真的。”
医生举着药盒的手停滞在半空,看江辞的眼神复杂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随组急救,见过因入戏太深哭到昏厥的演员,也见过拿头撞墙出不来戏的戏痴。
但刚才还在雪地里绝望死战、现在满脑子却在盘算心理医生报销额度的人,他真是头一回见。
医生默默把神经阻滞剂塞回药箱最底层,在病例本的“PTSD重度预警”上重重划了一道黑线。
“你……没什么别的感觉吗?”医生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有。”江辞笃定地点头。
孙洲紧张地凑上前:“哥,你觉得哪儿难受?”
“我饿。”江辞摸了摸平坦的肚子,
“非常饿。能弄碗羊肉汤吗?多加胡椒粉和香菜的那种。”
……
深夜。
张家口市区,全季酒店。
花洒喷出滚烫的水流,接连不断地砸在江辞宽阔的脊背上。
水汽弥漫了整个浴室。
深褐色的泥浆、暗红的假血,
连同拍戏留下的泥垢,顺着水流盘旋着冲入下水道的地漏。
江辞用力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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