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年轻,脸部轮廓与江辞高度相似,目光越过相纸,透着不灭的正气。
这是江岩军。
江辞站在原地,安静地和照片里的男人对视了几分钟。
他卸下肩上的背包放在脚边,拉开拉链,掏出一个红色的双层保温盒。
他单膝点地,将盒子放在大理石上,扣开盖子。
底层孤零零躺着六个形状抽象的残次品水饺,有的破皮漏着肉馅。
“老江,楚女士除夕夜的杰作,我特意在冰箱里冻了几天拿过来给你尝尝的。”
江辞随性地往地上一坐,任由石板贴着冲锋衣,“老妈的手艺,水平稳定,你懂的。”
他没有压低声线,也没有刻意摆出沉痛缅怀的姿态。
“老江,我去年去了一趟釜山,拿了个影帝回来。”
“纯铜奖杯放在家里电视柜上了,太沉,我懒得拿过来。”
江辞直视照片,“楚女士最近飘得很。看了我新拍的犯罪片剧照,非觉得我眼神不对劲。
“她当场买了一本砖头厚的《犯罪心理学与行为分析》,天天戴着老花镜在客厅里扫描我,试图挖出我反社会人格的证据。”
“我为了自证清白,只能在厨房里装傻充愣,故意把削皮刀砍进苹果核里。”
“你当年教她的刑侦审讯技巧,她全套用我身上了。”
江辞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伸手拨开保温盒边的一片枯叶。
冷风刮过碑林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江辞的视线重新定格在那张黑白照片上,脸上的随意感慢慢消失。
“那个角色叫谢砚,是个拿手术刀杀人的医生。
江辞回忆着防空洞里的阴冷水汽,
“他没坏江湖规矩,只信以暴制暴,把法律当废纸。”
“你当年在南区是不是也抓过这种疯子?”
照片里的江岩军目光冷峻,静静看着他。
“你要是还在。”江辞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“看了我那场底舱对峙的戏,听了谢砚那番歪理。”
“大年初一的晚上,你绝对会穿上警服冲到公司,把‘大义灭亲’四个字刻我脑门上。”
江辞笑着笑着,嘴角慢慢放平。
冷风破开厚重的云层,惨白的冬日阳光洒在墓碑上,衬得江辞的脸毫无血色。
“老江,这些剧本,太狠了。”江辞的声音低沉下去,
“青年将军,在雪地里硬扛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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