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一下，她除了小时候偶尔爱坑人……好像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但那点“恶作剧”，对比一下江凉锦的手段，就算不上什么了。
话又说回来，郁辞还是有些不放心沐柚妤一个人去处理……总觉得江凉锦去的话会狠些。
江凉锦：“哦。”
顾星楠在他旁边坐下，转移话题：“那个矿物的合作，你们那边有进展吗？”
江凉锦神情恢复原样，“还在接洽，她今天会抽空去看一下对方提供的样本。”
郁辞又开始好奇，“要真是好东西，你打算给她建个实验室？”
江凉锦眸色温和，“看她需要什么，只要她喜欢，别说实验室，就是把那座矿山买下来也行。”
郁辞和顾星楠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情绪。
郁辞忍不住又想逗逗江凉锦，故意拖长了尾音，把话题引回自己身上。
“那要是我和阿楠投资了一个公司，你觉得我们需要什么支持？比如……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合伙人？”
他眨眨眼，暗示江凉锦可以考虑入股。
江凉锦不接茬，“你需要一个财务总监，先把上一季度那个亏损得莫名其妙的账目理清楚。”
郁辞不乐意了，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！”
他上次那个项目确实亏得有点惨，但那能怪他吗？是市场不景气！
不过上次是上次，下次是下次，下次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！
顾星楠在旁边笑了笑，“我觉得亏了也没事，这笔钱就当交学费了。总得踩几个坑，才知道哪里不能走。”
郁辞立刻点头如捣蒜，“对对对，等我以后发达了，分分钟把那个破项目买回来重新做，让他起死回生！”
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商业巨鳄，收购失败项目的辉煌未来了。
江凉锦确实被这活宝逗到了，“哦。”
*
另一边，沐希刚刚结束一场沐氏财团的内部会议。
会议内容不算复杂，主要涉及季度财报的微调，以及一些人事安排的初步讨论。
但整个过程中，他能感觉到有几双眼睛，藏在文件后，或是低垂的眼睑下，一直在暗处打量着他。
自从被大哥“安排”接手部分核心业务，这种审视就未曾断过。
沐希一人面对着所有人，整个人透着一种被迫营业的疲惫感。
他只想弹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