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炉膛里的煤又该添了。火势若是弱了,这抽水的压强怕是会不稳……”
“谁让你拿它去抽水了?”
宋应猛地回头,恶狠狠地盯着那几个学子。
那张黑乎乎的脸配上绿油油的眼神,吓得他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谁在乎那几包煤!这是它该吃的!”
宋应猛地跳下气缸,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几截生铁粗管,像抡大刀一样拖着走向后方。
“这等绝世巨兽,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个抽泥水的笨玩意儿吗?它气缸里白白放掉的高压热汽,才是最大的浪费!”
“把排气总管给老子接死!一段一段卡紧,一头套在这个排压口上,另一头……”
他猛地转身,用沾满黑油的手,指向十几丈外那座火光冲天的新材料高炉。
“直接怼进高炉底下的鼓风口!用铁牛吐出来的气,去给老子吹最烈的火!”
风口接好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。
铁管里爆发出犹如龙吟般的凄厉尖啸。
原本靠着人力风箱有一搭没一搭吹着的红色高炉,猛然间像是被灌进了一记绝世高手的绵长真气。
炉膛内的火苗原本只是忽明忽暗地乱窜。
此刻,“轰”地一声巨响。
一道纯粹到发白的恐怖炽焰,直接从高炉顶端贯空而起,将上方的岩壁照得亮如白昼。
热浪排空,几乎要把周围学子的头发都烤焦。
宋应站在被烤得发烫的泥地上,紧紧盯着那团刺目的白火,干裂的嘴唇终于扯开了一抹狂热的笑。
“稳住了……”他剧烈地喘着气,双拳攥得青筋暴起,“这他娘的温度,终于不再乱跳了!”
日升月落,转眼便是三天。
矿坑外的飞雪已经被地底透出的恐怖高温彻底蒸发。
第一批在稳定极限高温下冶炼出来的生铁液,终于灌满了模具。
随着冷却的白雾散去,地心深处爆发出几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。
“当!嗡——”
余音极长,清亮得不像金属,倒像是敲击顶级玉器的回响。
宗师赵震威光着膀子,站在一块刚出模的巨大生铁锭前。
他那身比铜浇铁铸还要夸张的肌肉上,满是亮晶晶的汗水。
“赵宗师,劳烦了。”宋应递过一方干净的布头。
赵震威没有废话,深吸一口气。
猛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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