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云屋。
李鹤看到孙哥在客厅玩手机。
「老裴呢？」
孙哥说：「裴总龙化症发作，在他自己的屋子里沉淀————还说让这个时候我们不要过去————几个小时就好了。」
李鹤瞄了一眼。
裴剑秋的房间里，正闪烁着电光，伴随着低低的吼声。
看起来是发病的样子。
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。
孙哥擡起头问：「神孽搞定了？」
「搞定了。」
「刚才我接到我导的电话，我导让我告诉你，说白叶学姐也在这边，如果你有什麽需要，可以找白叶。」
李鹤一愣：「白叶也在？」
「我导是这麽说的。」孙哥解释道：「说是白叶在这边也有人脉，她和这边一直有生意往来，找人找物都有办法。」
「白叶？」
正要进屋的赛琳忽然转过头：「你们在说白叶吗？」
李鹤说：「你认识她？」
「认识的，之前她还向我买了东西。」
「什麽东西？」
「————观察员您的好感。」赛琳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：「我当时还想着，大概不会和观察员您再有交集，就卖掉了。」
「价格多少？」
「换算成斯西塔尔币，大概是2万左右。」
李鹤心想，自己的好感还挺值钱。
白叶还在到处收购自己的好感。
虽然她在收集好感，自己对她也没有不一样的关注或好感，甚至这次要不是祝青礼的电话，自己都没有想起她。
他转而看向旁边的本地人：「赛琳，之前我问你，为什麽神孽强弱上下差距那麽大，你还没有说。」
金发天使哦了一声：「那个主要是和信仰杂质有关，不同时期，大家信仰里的杂质是不同的。」
「像是从二十年前到现在，这个阶段，不论产生什麽信仰心愿，里面杂质含量最高的，就是压力和焦虑。这部分大量沉积和聚合，产生了「布道士」。」
「再往前几十年，信仰杂质含量最高的是破灭、失望。就是好像自己什麽也没做错，也很努力，但就是没能将努力变成想要的结果，所以产生了这样的信仰杂质，就催生出了「枪手」。」
「更早时期，游民和天使们，最容易滋生的是怀疑和怨恨不均，基於此出现了「熵解仙」。」
李鹤恍然：「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