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殷无妄很是不适应。
厅堂里，安静的针落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殷无妄的话震住了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，倒是那个刚刚还在尖叫的少女。
“果然是你，殷无妄！”少女的声音尖利，“是你杀了我哥哥，对不对，就是你，你这个变态，魔鬼，你这个疯子，你这个肮脏的臭虫……啊！”
少女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扼住了喉咙，殷无妄的手很漂亮，白净，修长，可若是仔细看，还是能清楚的看到，他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，而这样的手，此时就紧紧的握在少女的脖颈上。
“我是魔鬼？疯子？变态？”殷无妄说着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，“你居然如此称赞我，真好听。”
“但，肮脏……的臭……虫？”殷无妄眉一挑，眼神锋锐了起来，“这个字眼，我已经听腻了，不想再听了，而且，如此弱小的你，怎么配评价我的？”
手指一点点的收力，殷无妄看着眼前的少女一张脸逐渐的变的青紫，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，他竟然觉得，兴奋至极。
“殷无妄，竖子嚣张！”殷远已经反应了过来，抬手就是一记十分凌厉的杀招直奔殷无妄的面门儿来，他对上的，仿佛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，而是杀父仇人。
殷远下手可谓狠辣，这一击如果打在殷无妄的身上，他怕是不死也要残，可惜，这一击，没有打在殷无妄身上的机会。
距离殷无妄还有几步远的地方，殷远的身子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桎梏住了，任凭他如何用力，也难以寸进半分。
下一刻，殷远猛的倒飞了出去，整个人直接砸在了地面，一口鲜血喷吐而出。
一切都太快太突然，足足过了两秒，厅堂里才有尖叫声响起，殷无妄手腕微动，毫不犹豫的拧断了那少女的脖子，他盯着最高位置的殷家老爷子，甚至都没有看一眼，已经倒在他脚下的尸体。
怜悯？不忍？不伤害女子？怎么可能……
他可记得很清楚，这位为了自己的哥哥尖叫哭嚎的姑娘，昔日曾扯着他的头发，将他的脸一次次的压进雪地里，也曾用烧红了的钢针刺穿他的手和身体，只因为她觉得，他这条狗不够乖顺。
女子又如何，女子也并非每一个都能像是大人那般纯真善良，也并非每一个人都像大人那样美好，既然是腌臜的东西，那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。
殷老爷子没有动，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厅堂里的殷无妄，和其他人不一样，他此时没有恐惧，也没有愤怒，他有的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