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安看着逐渐阴冷的蛇神，道：“我一直以为，自己很努力，所有这一切，都是争取来的，可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，我突然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哦？你发现什么了？”
“我才知道，在我一踏上万蛇谷，命运就被你给拿捏了，根本身不由己，这让我很不开心。
蛇神大笑道：“你大可不必难过，我只算准了你会努力，给你提供了一点助力，但哪怕是神，也左右不了别人的命运，你多虑了。”
张平安还是不爽。
有一种被人操纵的感觉。
最少，被人设了一个局，自己还傻乎乎地跳了进来。
蛇神指着茶道：“这杯茶里，放了一点我自己的蛇胆，里面天地灵气充裕，在这个幻境世界，能让你直接修行到筑基十层……现在，你好过一点了吗？”
“啊？”
张平安已经感受到体内的灵气正在燃烧，气海不断翻滚，大量的灵气正在涌入气海。
而且，这些灵气，全是精纯的五行均衡之气。
“不是，你把自己的蛇胆切下来给我泡茶？”张平安觉得有点匪夷所思。
“只是一点点，反正我也死了，也没关系。”蛇神大度地笑道。
看着蛇神一脸无所谓的表情。
张平安有点搞不懂，这是一条死蛇，还是活蛇？
“等你到了大乘，你就懂了！”
“你别抱怨身不由己，这世界每个人都身不由己，包括我，也包括你家祖师。”
蛇神说的话，过于深奥，张平安听不懂。
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对了，你说幻境里那道剑痕，是我祖师留下的？你是我祖师的敌人吗？”
一提起这事儿，蛇神有点不好意思。
揉了揉鼻子道：“当初，我确实站在你家祖师对立面，但你家祖师一挥剑，我就知道抵挡不住，不用一个刹那时间，我就跪在地上投降，要给他当牛做马，他放过了我。”
“你真勇敢！”
“那是，我竟然被那群傻子忽悠，站到了你家祖师面前，说我天下无敌，不用怕他，我后来想明白了，自己不但勇敢，还特别蠢。”
蛇神浓浓的自嘲。
张平安问：“你也是大乘，祖师也是大乘，怎么听你说起来，他要杀你，如屠狗杀鸡一样容易？”
蛇神叹气：“我们的大乘，是因为我们只有这个实力，你家祖师的大乘，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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