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。看不出落款,查不出来路。
叶笙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塞回袖子里。
八个字。什么变?谁在变?哪来的消息?
他不知道。
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白莲教在清和县的暗桩拔了一轮又一轮,方一舟死了,王新招了,圣女被抓了,吴庸也翻了。
可这张网就像地里的草根,割掉一茬冒出一茬,永远不知道底下还埋了多少。
而他叶笙呢?守着一千人的兵额,窝在拳头大的县城里,所有消息全靠别人喂——陈海喂一口荆州的,贺文渊的旧识喂一口白莲教的,许时安寄封信聊两句商圈传闻。
被动。
太被动了。
末世那会儿也是这毛病。据点守得再铁,情报跟不上,照样被丧尸潮堵门口。
他需要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
不是叶山在城里蹲点看几个可疑的人,不是贺文渊翻旧交情捞几条线索。
他需要一张正儿八经的情报网——人铺出去,扎进各方势力的腹地,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那里,源源不断地往回送消息。
叶笙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回到县衙。
贺文渊在偏厅整理地图上的标注,手边摊着几封信件的抄本,桌上的茶凉了也没喝。
“贺先生。”
贺文渊抬头。
叶笙关了门,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我要建一条情报线。不挂县衙的名,不走简王的路子。独立的,只对我负责。”
贺文渊放下笔。他看了叶笙几息,没问为什么。这种人,开口说一句话之前,脑子里早把前因后果嚼了八遍。
“要多大的摊子?”
“第一步,五个点。荆州府城一个,宁州边境一个,蜀地入川口一个,凉州方向一个,京城一个。”
贺文渊的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
“五个点,至少需要十五到二十个人。每个点一个主事,配两到三个跑腿的。人从哪来?”
“这是我找你的原因。”叶笙把袖子里那张纸条抽出来,推过去。
贺文渊拿起来看了一眼,眉头拧起来。
“铜管里截的。”叶笙说,“白莲教的联络手段——暗线、暗号、死信箱,你比我门儿清。我不是让你去干白莲教的勾当,是要你用这套手艺,给我搭一套班子。”
贺文渊把纸条放下。沉默了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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