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不好酒,但好赌、好色。」柳氏说道:「他很喜欢去文庙旁的银钩赌坊,经常输钱。不过有传闻那个赌坊就是他自己开的,赌客里有很多官吏,朱定是故意输给他们的。
除此之外,他还喜欢去蔡泾南闸,那里有他养着的一个外室,本是官宦之後,浑身书卷气,朱定是个粗人,对这女人十分着迷,每个月总要去几次。
这两桩是可以确信的,江阴本地很多人都知道。其他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我就不和你讲了,待摸清楚後再说。」
邵树义听完只觉毛骨悚然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生活习惯,长期下来肯定会被有心人发觉。
如果将来有一天,他也被人这麽研究呢?然後在他经常活动的地方伏击刺杀,能全身而退吗?後世上海滩这种事情可不少,古代肯定也很多,只不过像他和朱定这种小人物即便被刺杀了,也没资格上史书而已。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?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啊。
「能不能把文庙、南闸附近的地形、街道、屋宇画出来?」邵树义问道:「我先琢磨琢磨,待心里有数後,再去附近走一遭。」
「你还要亲身前来?」柳氏问道。
「当然。」邵树义看了她一眼,道:「不亲自走一遭,心实难安。万一有点差池,岂不害了兄弟们的性命?」
「万一被人发觉了呢?」
「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。人这一生,始终都在两害相权取其轻。」邵树义说道:「你给我安排个身份。再找一两个会说江阴话的,我临阵磨枪学一学,虽然不一定需要张口,但有备无患。」「心思挺缜密的。」柳氏的目光在邵树义身上转了一圈,道:「其实未必需要这麽麻烦吧?引蛇出洞不是更好?」
邵树义摇了摇头,道:「引蛇出洞固然不错,但彼时的朱定身边可就不止那些人了。刺杀的代价更小一些,不是麽?」
「随你便吧。」柳氏说道:「说不定我卖着卖着咸鱼,人家就气势汹汹找上门了。」
「如果出现那事,夫人又无法通过官面上的关系平息的话,书信一封即可,这点江湖规矩我还是懂的。」邵树义说道。
「行,等我回信。」柳氏也是果断,站起身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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