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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了小半夜,钱员外输出去了四十余锭,面如土色。
朱定输出去的几乎是其两倍,却面带微笑,不慌不忙。
韩德只赢了二十锭左右,连呼运气不好。
朱道存赢得最多,入帐超过百锭,笑得合不拢嘴。
「朱相公,今日可不能赢了就走啊。」朱定轻捋胡须,笑眯眯地将一锭钞推到桌心,道:「我还等着回本呢。」
朱道存哈哈一笑,眼睛却盯着桌上的铜钱:「员外赌性甚重啊。还是我先来?」
说话间,钱员外、韩德二人亦各上了一锭钞。
「相公勿要磨蹭,速来。」朱定笑道。
朱道存遂不再废话,抓起三枚铜钱,在掌心搓了搓,对着烛光念念有词,随即往盏中一掷。铜钱在黑釉茶盏里叮叮当当打了几个转,最後定住:三枚皆是「至顺通宝」字样。
「三纯!」朱定一拍大腿,脸上却无沮丧,道:「相公今夜手气怎那般好?」
「承让承让。」朱道存笑着将钱钞拢到自己面前。
韩德低声骂了几句,道:「该我了,该我了。」
钱员外则哭丧着脸,将最後一锭钞推了上去。
「怎麽?钱兄弟输光了?」朱道存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钱员外听到这话,心下一紧。
狗日的朱定,赌钱的时候总要喊一个本地富户过来陪着一起输,偏偏好处多半被他拿走了,你输了钱什麽都没得到,岂不冤枉?
但这人也不能得罪,不然天知道会做出什麽不可理喻的事情来。
钱员外暗叹一声倒霉,就当这四五十锭钞喂狗了,打定主意输光後不玩了。
那边韩德已然笑着将三枚铜钱高高举起,手腕一翻,钱币落盏。
这一次,声音格外刺耳。铜钱骨碌碌转着,众人的目光全都锁定在茶盏之中。
当最後一枚铜钱停稳,钱员外的脸色不出意外变得煞白。
这帮狗官!理政没甚本事,捕盗也不行,偏偏吃喝嫖赌精通得不得了。
韩德笑眯眯地将宝钞拢到自己面前,道:「诸位,胜负已分。这钱归我了。」
「夜已深,扑不动了,你们继续吧。」钱员外一脸晦气地说道。
朱定一拍桌子,道:「钱兄弟若缺宝钞,我可以借你,何必扫了雅兴?」
钱员外心下一突,有些害怕,但一想到今晚输了几十锭,就心痛得难以附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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