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过来找五斤的娘亲说话。」
「据我所知,他才三十五岁,怎麽就是老头了?」虞渊笑着摸了摸稻花的小脑袋:「再者,他们都是淮上人家,习俗相近,说说话也没什麽吧?」
「就是老头。」稻花嘟着嘴说道:「他妻子都死了,可不就是老头?」
虞渊哑然失笑。
笑着笑着,他猛然反应了过来。
这个老头!果然不是什麽好东西。
「虞叔,容娘和四海还回来吗?」稻花拉着他的衣角,低声说道:「阿娘不让我问别人,我就只能问你了。」
「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。」虞渊蹲下身子,帮稻花擦了擦脸上的灰尘,道:「想他们了吗?」「想。」稻花嗯了一声,道:「五斤也想。」
「想不想你爹爹?」
稻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道:「他前阵子回来了一趟,待了两天又走了。」
「他说什麽了吗?」
「他都不和我玩。」稻花低着头,有些不开心,「就只嘟囔着什麽上海的木头太贵了,刘家港的条石便宜,就连晚上做梦都在想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的?」
「他回来那晚,娘亲好像生病了,哼了小半夜,我被吵醒了,一直睡不着,後来就看到爹爹睡过去说梦话………」
虞渊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连忙捂住稻花的嘴,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,低声道:「这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。你娘的病已经好了,没事。」
稻花哦了一声。
「自己去玩吧。」虞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起身来到了邵树义的房间,把物品一一取出,摆放整齐。用过午饭後,他刚要去江边找刘氏兄弟,却见莫掌柜过来了。
「听聂式父子说你回来了,我就省得再来回跑。」莫备笑道:「棉布、生丝、蚕茧之事,我已经和夫人说过了。」
「怎麽样?」
「夫人表面上没说什麽,但心里还是高兴的。」莫备捋着胡须,道:「她已经准备在码头上再开家布店了,和郑记青器铺一样,专做海贸。邵舍可要抓住机会啊,一旦错过,悔之莫及。」
「我一定和邵大哥说。」虞渊保证道。
莫备笑着点了点头,很是满意。
当天下午,虞渊辞别了小院众人,拎着一个小包袱,径直来到江边,登上刘宝兄弟的船,逆流而上,往江阴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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