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停。」
「这场大雪透着邪气,停在原地只会变成活靶子。」
李想声音冷硬,「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前面煞气最重,是死路。入山虽然难走,但有一线生机。」
「凭的什麽判断的,难道是直觉?」汪德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。
「你们人族就是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你说死路就是死路,凭什麽让我们拿命陪你赌?」
「我们妖人确实答应了协助,但也有拒绝送死的权利。」
汪德昂着头,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样的表情。
他仗着自己是妖修,体魄强健,并不怎麽畏惧这风雪,更不想听一个在他看来乳臭未乾的小子的指挥。
李想眼神一冷。
然而,还没等他开口。
「啊——!」
汪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毫无徵兆地倒在雪地上,双手死死捂着肚子,开始疯狂打滚。
他的面容扭曲,皮肤下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游走,鼓起一个个大包,看起来恐怖至极。
「吼————」
剧痛之下,他再也维持不住人形伪装,脑袋瞬间变成了一颗狰狞的狮子头,鬃毛炸立,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「什麽情况?」
周围的妖人吓了一跳,纷纷亮出兵器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车帘掀开。
苗溪月抱着蟾,坐在车辕上,小腿轻轻晃荡,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看着在雪地里打滚的汪德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。
「这只虫子叫断肠蛊。」
少女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「它平时很乖,在肚子里睡觉,但是如果宿主不听话,它就会醒过来,咬断宿主的肠子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你什麽时候给我下的蛊?!」
汪德痛得满地打滚,惊恐看向苗溪月。
「一开始。」
苗溪月歪了歪头,理所当然地说道:「在你们上车的时候,我就给你们每个人都种了一只。」
F
「」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李想在内,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蛊修,果然防不胜防。
这就是专业。
而那几名原本还想帮腔的妖人脸色惨白,下意识捂住了肚子,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毕竟在苗疆,妖人多被用来当做试药的药人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