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旧清冽，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藏不住的苦涩和无奈。
她刚出现的时候本来还挺高傲的，站在半空中俯视众人，周身月光环绕，一副清冷仙子的做派。
可现在嘛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，只能臣服...
张可可解除了巨大化，身体从30多米的高度迅速收缩回原本一米六出头的样子，长裤和宽松上衣完好无损。
顾平生带着众人来到了月九露跟前。
她跪在那里，没有起身，也没有抬头，只是维持着那个卑微而恭敬的姿势。
“月九露，想让我们放过你？”顾平生的声音冷冷道，“我们怎么知道，你会不会怨恨我们，甚至因此而报仇？”
虽然他心里清楚月九露不会。
毕竟她和月九林父子本来就是仇敌关系。
但该有的流程还是得有，该有的质问也得到位。
不然一下子放过了，反而还感觉自己有什么别的目的一样。
月九露连忙抬起头，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写满了急切和诚恳，
“顾大人放心，月九林和月九霄与我本就不合，他们死在我的面前，我只有庆幸，绝不会有半分怨恨。
我可以发誓，从今往后忠于顾大人，若有二心，天诛地灭。”
很快。
在月九露一番保证和流程过后，顾平生故作勉强地相信了月九露。
他点了点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施恩般的意味：
“行了，我这人也算是赏罚分明。
既然你说月九林父子都是你的仇人，我杀死了你的仇人，你反而还该感激我。
那我就不杀你，但是从今往后，月光教会就是我的了，你可以掌管月光教会，但是只能代替我来掌管，并且，不服从者，全杀！”
听到顾平生的话，月九露心生感激，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她再次深深叩首，然后站起身来，转向身后那些还跪在地上的月光教会弟子，声音清亮道：
“有顾大人的带领，我们月光教会一定能够变得越来越强！所有人，还不赶紧感谢顾大人！？”
话音刚落。
所有弟子都反应了过来，然后跪了下来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磕在地面上，口中齐声高呼：
“感谢顾大人！忠于顾大人！”
该感激的感激，该忠诚的忠诚，没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