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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教授听完，没有再劝。
他只是深深地，看了这个眼神清澈而执着的年轻人一眼。
后来，在评委的休息室里，他又碰到了，同样在喝茶休息的吴院士。
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，跟吴院士，说了一遍。
“这孩子，拒绝了我的特招。也不说那些，什么想挑战自己之类的，大话。就只是，简简单单地说，他想参加高考，想跟他的同学们，一起。”
吴院士闻言，却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他不走特招，不是因为他狂。”
“而是因为，他根本，就不想去抄那条，所谓的近路。”
周教授有些好奇：“哦？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吴院士笑了笑，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楚老头，之前，就特意，跟我打过电话，提过这个学校。”
“他说，那个学校里出来的学生，都有一个，共同的特点。”
“他们，从来都不急着，去向外面的世界，证明什么，也从来都不急着，要得到谁的认可。”
“因为，他们所在的那个学校，从一开始，就从来没有，让他们觉得自己，需要，被外面的任何人，所认可。”
旁边，那几位，同样参与了评审的教授，也围了过来，都对这个，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天远学校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那个，在答辩现场，摘下眼镜的女教授，感慨道：
“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评委，见过，为了各种原因，拒绝保送的学生。但，还是第一次，见到有学生，在拒绝了清华的保送之后，还能让我这个旁观者，一点都不觉得，可惜的。”
“因为，你知道，像他这样的孩子，不管最后，走哪一条路，都不会差。”
另一个教授，也跟着说道：“这学校，到底是怎么培养的啊？学生，怎么一个个，都跟个小怪物似的？”
吴院士看着窗外，那晴朗的天空，缓缓地说道：
“光听别人说，终究是，纸上谈兵。”
“我打算，等忙完这段时间，亲自，去这个天远学校，看一看。”
周教授闻言，也笑了。
“那到时候，可得算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