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故意开得很慢，在城市里绕了几圈，然后才朝着郊区驶去。
张楚岚坐在副驾驶，看着后视镜。
他在等。
等那些监视者出现。
车子开出市区，上了国道。路上的车越来越少，天色也越来越黑。
突然，黑管儿开口。
“有尾巴。”
张楚岚看向后视镜。
一辆灰色的SUV跟在后面，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。
“确定吗？”
“确定。从市区就跟出来了，换了三条路线，它还在。”
张楚岚心中一动。
终于来了。
“宝儿姐，准备。”
冯宝宝点头，握紧了菜刀。
黑管儿加快车速。
后面的SUV也加速，紧紧跟上。
两辆车在国道上飞驰，车速越来越快。
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。
黑管儿猛打方向盘，车子拐进一条小路。
SUV紧随其后。
小路很窄，两边是农田。开了几分钟，前方出现一片废弃的厂房。
黑管儿把车开进厂房院子，停下。
SUV跟着开进来，停在二十米外。
车门打开，三个人下车。
两男一女。
正是照片上的面孔。
张楚岚、冯宝宝、黑管儿也下车。
双方隔着十几米对峙。
夜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为首的短发女人开口，说的是中文，但口音很怪。
“张楚岚，我们不想动手。只是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张楚岚问。
“谈合作。”
女人说，“我们可以帮你解决王也的麻烦，也可以保护你。作为交换，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？”
“关于八奇技的来历，关于甲申之乱，关于……长生之术。”
张楚岚心中一凛。
果然是为了这些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那我们就只能用强了。虽然麻烦一点，但也不是做不到。”
黑管儿上前一步。
“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女人看向黑管儿。
“公司的临时工，黑管儿。我们知道你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