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只能是老张。”
李晚星给出最终答案后，已经开始转身后撤。
杨天昊长出一口气，刚要跟过去，身体却一顿。
“不对……”
他走到李晚星刚才的位置，把影像倒回小半格。
“老赵的脸。”他把脸凑得很近。
“是不是笑了一下？”
那一格里，老赵扶着箱子，嘴角极快地咧开了一瞬，短得只剩一道残影，只有那么一两帧，很容易被忽略。
林泽川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，眼睛微眯，像是在确认。
反观李晚星，只是缓缓转身站在两人身后，并没有贴过来。
架子倒的角度她看得清，铁盒滚几圈她数得清，每个人手脚在什么位置她也数得清。
这一下咧嘴，她其实看到了，只不过它不在那条时间轴上，也对不上任何一句话。
“无用的情绪佐证，走吧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，好吧好吧，来了~”杨天昊起身就拽着林泽川返回，在用脑这方面，李晚星是绝对的权威，他没有丝毫质疑。
可林泽川眼神却有些飘忽，中指在拇指肚上搓了一下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，“不太对……”
三人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站定，白炽灯先暗一格，货架从边角开始褪色，那四个人也一寸寸变淡。
坠落感上来了。
杨天昊后脚跟一沉，再睁眼，三人还在第二排砖上背靠背坐着，腰上布条勒得很不舒服。
前面第三排，四块地砖依旧悬浮感十足，小屏幕已经开始缓缓下降，依次亮着老张、老王、小刘、老赵。
屏幕角落，一行数字往下跳。
三十。
杨天昊撑着腿站起来，可能是保持坐姿有点久，第一下差点没撑住，“面瘫姐，我去？老张呗？”
李晚星保持着坐姿，点了点头。
他又看了眼林泽川，得到了同样的回应。
在锁死的第二排上横着挪到老张那块正对面，后脚的分量一点点交出去，踩实。
砖没有发生变化，他安安稳稳地站在了上面。
虽然答案九成九不会出问题，但杨天昊还是轻呼出一口气，“搞定！~”
咔、咔、咔，另外三块底下接连锁死，一整排咬合成实地。
身后第二排咯吱一声，同时，林泽川两人已经向前迈出一步来到杨天昊身侧。
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