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口：“会长……我……失败了。”
对面依旧沉默着。
足足过了五六秒钟，就在赵峰额头的冷汗快要滴下来时，叶辰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，才缓缓响起：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，却让赵峰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没有愤怒的质问，没有失望的斥责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这种平静，往往比雷霆震怒更可怕。
“会长……那我……”赵峰艰难地开口，试图询问自己的处置，或者说……还有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。
“你？”叶辰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，“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赵峰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骤然停止了跳动！
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！
“你的位置，会有新的人顶替你。”叶辰冷漠的声音继续传来，“这次行动的损失，以及你个人的失误，都需要有人负责。”
言下之意，赵峰，就是那个负责的人。
他已经被放弃了，甚至可能被清理。
赵峰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想辩解，想求饶，想说自己已经尽力，是林州太强……但话到嘴边，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太了解叶辰了。
这是一个掌控欲极强，且冷酷无情的上位者。
失败，尤其是导致皇家会颜面尽失，损失惨重的失败，是绝不可原谅的。
任何解释和求饶，在叶辰眼里，都只是软弱和无能的体现。
最终，他所有的情绪，所有的恐惧和不甘，都只化作了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回答：
“……是，会长。”
语音通话被对面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嘟嘟嘟的忙音响起。
他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缓缓滑坐在地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，指甲几乎要嵌入头皮。
失败者的下场，他早有预料。
但当真正降临时，那种被彻底抛弃，甚至可能面临更可怕结局的恐惧和绝望，还是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林州……林州！！！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，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