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每个月也不需要交房租啥的,而且住的还宽敞舒服。
所以这六十来块,除去每个月往老家寄的5块钱,以及养孩子和其他的花销,每月他们能存下整整40来块呢。
萧芬现在就盼着纺织厂早点赚到钱,建职工大院分房呢,以她的资历,要是分房肯定会轮到她。
别人的房子哪怕再好,那也是别人的,只有自己靠双手挣的,那才是自己的。
王银花摇摇头,“穗穗是厂长,没有人比她更希望,咱们这个厂能够发展起来,要是这件事情能办,她肯定第一个会去办。”
“既然不提这件事,那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。”
萧芬转念一想也是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她能想到的事情,许穗肯定也能想到。
“婶子,穗穗啥时候来咱们纺织厂呀?我都好些天没瞧见她了,有些怪想她的。”
“我们还给她和云舟纳了几双鞋垫,想着给她,但是一直没碰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你都会纳鞋垫了,你啥时候有空学的?”王银花惊讶地看了看身边的人。
在老家的时候,萧芬在他们那个大杂院可是出了名的,又懒又馋,又爱偷奸耍滑。
要不是碰见秦家那么好的婆家,估计早就被教训了。
因为这这事,大杂院里面有人对她又讨厌又羡慕。
说起这事,萧芬也有些不自在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其实不是我做的,是秦民他做的,他手巧,我手笨,我做不来这个家里面的针线活全都是他做的。”
不止是纳鞋垫,就连她的贴身内衣和裤头,都是秦民亲手缝制的。
当然,秦民一向大男子主义,他认为男人就该干男人的活,女人就该干女人的活。
肯定不会自愿干这事。
但是谁让萧芬的拳头更硬呢?
不止是给女人缝个裤头内衣,就连萧芬的贴身衣服,现在都是秦民洗的。
但是秦民还是要面子的,他也不敢端出去洗,生怕被人瞧见了,丢他大男人的面子,所以他都是等天黑了,偷偷在屋里面给女人洗裤头。
萧芬倒是不管他,男人嘛,还是多少给他留点面子,反正只要活给干好了就行了。
王银花活了这么多年,对于感情这种事情一看就明白了。
她感叹。
“厉害啊你,你们这个还真叫一物降一物。”
以前她还觉得这夫妻俩不合适,凑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