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明明小时候一起长大的,现在坐在一起吃饭都觉得别扭。”
薮内广美抬起头,看着林染和有希子,笑容有些勉强:“让您见笑了,林先生。”
林染摇了摇头。
沉默了几秒,他才开口:“钱这东西吧,是这世上顶好的东西,也是顶坏的东西。”
薮内广美看向他。
“它能把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凑成一桌吃饭,也能让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形同陌路,可这种事呢,又很难说谁对谁错,站在门外看热闹和站在门里过日子,滋味儿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我也没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。”
有希子偏头看他。
林染笑了一下:“我不缺钱,所以我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,可要是我缺呢?要是我起早贪黑忙活了一辈子,临了临了连自个儿应得的那份都攥不住,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?”
他摇了摇头,坦坦荡荡的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薮内广美怔怔地看着他。
林染忽然又说:“不过呢,有件事我倒是挺相信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别看兄弟姐妹为了争遗产闹得脸红脖子粗,真到了哪天,其中一个人遇上了过不去的坎儿,其他人还是会伸手的。”
林染看着愣在原地的薮内广美,笑道:“广美姐,你自个儿琢磨琢磨,要是你弟弟现在出了事,你会不会帮他?”
薮内广美张了张嘴,想说“他那么对我我凭什么帮他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会的。
再怎么吵、再怎么闹、再怎么为了那点钱红了脸,真到了那一天,她还是会的。
林染看着她的表情,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道理,点到为止就够了。
就当是他和学姐借住一晚的报酬了。
薮内广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:“林先生,我还有一个疑惑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既然义房叔父已经去世了,那为什么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称呼现在那位顶着“义房叔父”名头的人。
林染替她把话接了过去:“依我看,应该是是为了保护卡尔洛斯的安全。”
薮内广美愣住了:“安全?”
有希子也好奇地看过来。
林染解释道:“一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亲戚,冷不丁从巴西飞回来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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