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每一个住过的人,记得每一双踩过廊道的脚,记得每一句在屋檐下说过的话。
可它等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那个每天都是风风火火的小女孩回来。
拿着钥匙推门走进去的时候,有希子神情一下子变得恍惚起来。
荣归故里?
或许算。
她藤峰有希子,从这个小乡镇走出去,去了东都,去了美国,上了杂志封面,走了红毯,在别人眼里,她是传奇。
但却没有了知道她要回来,会早早的做好一桌子菜,等着迎接她的人了。
林染跟在她身后走进去。
院子很大。
正对着大门的是主屋,灰瓦歇山顶,木制的廊道从主屋延伸出来,沿着院子的三面围成一圈,典型的传统和风建筑。
院子东侧有一株银杏树,西侧的檐下则挂着一排风铃,许久没有人碰过,偶尔被风吹得轻轻晃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叮。
但最惹眼的,是院子正中间那株山茶花树。
林染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山茶。
树冠足有两人高,枝叶蓊蓊郁郁的,大雪压了整整一夜,枝条被压弯了不少,但没有一根断的,密密匝匝地山茶花开满了枝头。
严寒大雪之中,开得这样不管不顾,这样泼泼洒洒,像在跟整个冬天叫板。
一阵风吹过来,枝头一朵山茶花晃了晃,忽然脱离了枝丫,在空中打了几个旋,被风托着,摇摇晃晃地飞过来。
不偏不倚,正落在有希子脚下。
她低头看着那朵花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弯下腰,把它捡了起来,头也不回地往正屋走去。
“走吧。”
林染跟着她穿过院子,走上廊道。
有希子在主屋门前停下,手搭在门把上,停了两秒,然后推开了门。
没有想象中的霉味。
榻榻米上落了薄薄一层灰,但远不到“荒废”的程度,看得出,这么多年,薮内广美是有好好帮好友照看的。
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被褥收在柜子里,佛龛前还摆着今年盂兰盆节时供的花,当然已经干枯了,但至少说明有人来过。
林染站在门口,没有急着进去。
有希子脱了鞋,赤着脚踩上榻榻米,一步一步走进正屋,走到屋子最里面,她才停下来,仰起头,看着上方。
那里是一座佛龛。
佛龛里并排摆着两张黑白照片。
左边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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