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从今天开始,就由我来接班了。”
有希子怔怔地看着他,嘴角慢慢翘起来,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,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。
笑容灿烂,宛若星辰。
这个小男人。
就喜欢说这些让人心醉的话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头好晕,不知道是米酒的后劲终于上来了,还是被眼前这个人醉的。
米酒醉人,是慢慢地醉,喝的时候不觉得,等站起来,风一吹,酒意就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飘飘然的,软绵绵的。
但眼前之人醉人,是从第一眼就开始醉,越看越醉,越靠近越醉,他说一句话醉一分,他笑一下醉三分,他亲一下……
醉到骨头里。
“学弟。”
“嗯?”
她的声音带着酒意,带着星光,懒懒道:“我有点冷了~”
林染当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冷了怎么办?
进被窝里不就不冷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眼角带着一丝“我已经说了我冷了接下来你看着办”的狡黠笑意的女人,跟小时候数星星的那个小女孩,用的是一样的招数。
那时候她大概也会抱着西瓜,在天台上磨蹭到很晚,等母亲在下面喊“该下来了”的时候,说“可是妈妈,我腿麻了,下不来了”。
林染笑了,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,抱得更紧了一些,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。
“走,学姐,回家。”
一路回到学姐小时候的闺房。
林染把人往床上一丢,就要跟着一起扑上去。
结果有希子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,一双眼睛眨啊眨的,睫毛扑闪扑闪道:“门没关呢。”
林染试图突破阻碍:“没事,家里就我们两个。”
有希子奋力反抗,誓死不从。
没办法,小男人只好俯身在她雪腻的修长脖子上狠狠吸了几口香气,鼻尖蹭过她颈侧的皮肤,嘴唇贴上去,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。
有希子的肩膀缩了缩,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。
他又拱了拱,鼻尖从脖颈拱到耳根,又从耳根拱回锁骨,像一只找到了花田的熊,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,左边拱拱,右边拱拱。
拱够了,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关门。
等他门关好,再转过身来,刚才还躺在被窝外的女人,已经钻进被窝里了。
只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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