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的东西全丢掉,不管了!
可......他不舍得!
主药又开始叫名字。
几道魂影同时被扯出体外,药田里的哭喊顿时压过了一切。
刘年咬紧牙,转身把镰刀扔了回去。
“继续!”
他冲进根须中,一刀劈开扑向孩子的黑藤。
“都听好了,红线贴着肉的时候别动。等它收紧,再松开的那一下下刀!看准了再割,谁都别逞能!”
药农们重新捡起铁器。
哭声、惨叫声混着刀刃割开邪契的脆响,响成一片。
有人割了一刀没断,只能哭着补第二刀。
有人斩断后抱着家人痛哭,也有人连哭都顾不上,转头便去帮旁人压住乱窜的根须。
断掉的红线越来越多。
六姐身上的藤纹也越来越深。
安生堂里,八妹的手腕已经看不见皮肉了。
那道红绳印勒进骨缝,像是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拽着绳子,要把她整个人拖走。
七妹抱着药碗蹲在床边,急得眼眶通红。
“八妹,你再喝一口吧!”
“拿走!”八妹疼得直吸冷气,还不忘瞪她,“我宁可被拖走,也不要被恶心死!”
药鸩站在床前,染血的锯齿压着她手腕。
只要再往下半寸,就能碰到那根祭品契。
可她迟迟没动。
祭品契的另一头连着大宅里的老爷。
一旦割偏,不用等三日,八妹立刻就会让对方收回去。
门板被人一脚踹开。
五姐提刀进屋,反手关门,几步来到床边。
“还活着?”
八妹见到五姐,顿时站了起来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可随即,她又翻了个白眼:“五姐,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“能骂人,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五姐虽骂,但脸上却也浮现出笑容。
她没多犹豫,从怀里摸出那枚烧黑的暗红耳钉,丢到她掌心。
八妹低头一看,怔住了。
耳钉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血,不知是刘年的,还是路上蹭来的。
她攥紧耳钉,慌忙抬头问道:“这......刘年他......”
“放心!他没事,现在应该去药田救六妹去了!”
五姐撇了撇嘴,继续道:“他让我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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