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脸上没多少血色,手腕缠着厚厚一圈布,血已经透了出来。
才割过祭品契,走路都有些发虚。
可她看见刘年那一身血,火气还是一下蹿了上来。
“你是不是一天不把自己作死,浑身都难受?”
刘年一刀砍开扑来的黑根,顺手将她往身后一拽。
“骂人的事等会儿再说,先躲好。”
“我躲你大爷!”
八妹骂归骂,到底没再往前冲。
她喘了口气,扭头看向六姐,也是一下子呆住。
五姐、七妹也到了。
药鸩、铁痴和岁岁落在最后。
岁岁刚跨过田埂,便盯住了中央那株主药。
叶子上全是人脸,根下还长着婴儿脊骨一样的东西,怎么看都不像能入口的玩意儿。
他却看得两眼发亮,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。
“要吃了?”
岁岁舔了舔嘴唇,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吃了它吧?”
七妹一听见“吃”字,立马探出脑袋,认认真真看了几眼。
主药的叶片正冲她龇牙,嘴里还往外淌黑水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真能吃吗?”
又看了一眼,她很诚实地补了一句。
“看着就不太好吃!”
八妹转头瞪她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俩还想着吃?”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七妹缩回脖子,目光却还黏在主药上。
药鸩没理会几人。
她走到黑泥边蹲下,手指挑起一点泥,放到鼻下闻了闻。
刚才还显得疲倦的眼睛,忽然有了神。
“魂根松了,药气正在往外散。”
她又伸手碰了一下主药露在外面的根,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它跟大半药农断了契,现在取药正好。再拖,药气散尽,就算拔出来也只剩一堆烂根。”
刘年听明白了。
“那就不等了!”
他抬手指向青棚后面。
“铁痴,那口黑缸,搬过来!”
铁痴连问都没问,大步走到青棚后,双臂抱住半人高的黑缸,单手便扛了起来。
砰!
黑缸重重砸在火坑上,震得泥土都颤了颤。
“起火!”
药农们这才回过神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