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消失一个名字,村道两侧便有一张红纸烧成灰。
“旧村每户,只准存活两人。”
“多出的,便要死。”
“半年来,老夫替新生儿取名,替死人销名,也借着监刑官的身份改过各家的户册。”
说到这里,古老用手指压住税簿,眼里多了几分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“这些尸煞进入村道,就等于主动认了户。”
“而它们,全是多出来的人。”
刘年闻言,终于明白。
古老写在红纸上的,根本不是普通名字。
每一张红纸,都对应着旧村里的一户人家。
古老提前在税簿中留下空缺,只等这场变动,这些东西一旦经过门前,就会被规则强行算进这户人口。
户内人数超过两个。
规则立刻抹杀。
这老家伙屈身大宅半年,替老爷办事,替监刑官收税,看起来一直在低头。
可实际上,他从未认命。
他利用大宅给他的身份,一点点改动税簿,又借替孩子取名的机会,将一张张红纸贴遍旧村。
没人知道他写了多少。
连大宅也没发现。
直到今日,所有尸煞进入村道,这盘藏了半年的棋才真正开局。
刘年喉咙发干。
这个书生,太过可怕。
若是单打独斗,古老连一只普通尸煞都未必杀得掉。
可他站在这里,甚至没有抬手,数千只尸煞便在眼前一批批消失。
能杀鬼的从来不只刀剑。
规矩,也可以杀!
尸煞的数量太多,前方消失得越快,后方便冲得越急。
村道本就不宽,尸潮很快挤成一团。
大量尸煞互相推搡,有的被踩倒,有的爬上同类肩膀,还有的直接冲上屋顶,试图从两侧越过去。
然而,古老早已将红纸贴到了屋檐和巷口。
刚有尸煞踏上瓦片,屋脊下方便亮起红光。
无形的规则力量将它从房顶扯下。
尸煞的脑袋撞碎屋檐,身体横着飞进院中,随后消失。
偶尔也有几只冲得太快,穿过前方的红纸,距离众人只剩十几步。
邢屠抬起鬼头刀。
可古老没有下令。
邢屠便站着没动。
下一息,那几只尸煞脚下同时亮起红光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