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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。”
姜父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，别还了。”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，“你要是现在还给她，她肯定会问你为什么。到时候她知道是我来找你，我跟她的关系只会更远。”
孙铭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姜父转过头，看着窗外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孙铭摇了摇头。
“您是她父亲，担心她很正常。”
姜父转过头，看着孙铭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别告诉姜敏，我今天来找过你。”他说，“她要是知道了，肯定会生气。”
孙铭点点头。
“我不会说。”
姜父松了口气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
“你跟姜敏合伙做的无人售货机，我听我弟弟说了。”他开口问道，“现在利润怎么样？”
孙铭想了想，如实回答。
“这周的净利润是三千多，下周应该能到五千。”
姜父点了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后续有什么计划？”
孙铭顿了顿，开口说道。
“我打算先把魔都的几所大学都拿下，然后再往其他城市扩张。”
姜父听着他的话，眼神里的赞赏更浓了。
“你的思路很清晰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你有没有想过，无人售货机这个生意，很快就会被人盯上？”
孙铭的心里一紧。
姜父继续说道：“这种生意，门槛不高，利润也不错。一旦有人看到了商机，肯定会跟你抢市场。”
孙铭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想尽快扩张，占领市场。”
姜父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你倒是挺有想法。”他说，“不过光有想法还不够，你还需要资源。”
孙铭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资源？”
姜父点了点头。
“你想拿下魔都的几所大学，光靠你自己，肯定不够。”他说，“你需要有人帮你打通关系，拿下点位。”
孙铭的心跳加速了几分。
他看着姜父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姜父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给孙铭。
“我是复光经济学院的副院长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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