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着长腿。
这一夜，孙铭睡得很浅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卧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孙铭立刻睁开眼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，他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。
宁洛依穿着孙铭宽大的灰色卫衣，下摆刚好遮住大腿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她蹲在沙发旁边，探着脑袋看了看孙铭，以为他睡着了，便大着胆子伸出手，想摸摸他的脸。
手刚伸到一半，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。
“大半夜不睡觉，出来做贼？”孙铭压低声音，手上一个用力，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。
沙发本来就窄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身体紧紧贴合。
宁洛依惊呼一声，赶紧捂住嘴，生怕吵醒卧室里的长辈。
她趴在孙铭胸口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，脸颊滚烫。
“我……我认床，睡不着。”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
孙铭扯过身上的毯子，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，顺势搂紧了她的腰。
“那就陪我躺会儿。”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狭窄的沙发上。
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爆竹声，屋里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孙铭。”宁洛依轻声喊他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“你大伯他们今天那么说你，你不生气吗？”
孙铭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，轻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他们越是跳脚，越说明他们过得不如意。我现在的目标，是赚很多很多钱，让你，让我爸妈，都过上好日子。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，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宁洛依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我相信你。你一定能做到的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相拥而眠，直到天色微亮，宁洛依才悄悄溜回卧室。
时间线拉回到初一上午。
大伯一家灰溜溜地离开后，孙家彻底清净了。
孙母从厨房端出几盘切好的水果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铭铭，带洛依去城隍庙逛逛。初一庙会热闹，有好多好吃的。”
孙铭应了一声，帮宁洛依穿好羽绒服，戴上围巾和手套，两人手牵手出了门。
城隍庙人山人海，年味十足。
两边的摊位上摆满了糖葫芦、烤面筋、炸臭豆腐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