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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沪上虹桥机场，vip候机室。
美团的王强和饿了么的张旭，两个人顶着硕大的黑眼圈，一脸憔悴地坐在沙发上。
他们面前的茶几上，摆着两份刚刚打印出来的银行退款凭证。
一个亿，一分不少，全被退回来了。
“他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张旭看着那份凭证，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王强脸色铁青，一言不发。
他想不通。
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人会嫌钱多？
就在这时，林清雪踩着高跟鞋，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那两份退款凭证，脸上露出一抹同情。
“两位，别猜了。”她坐了下来，“孙总的意思是，你们之前开的价，低了。”
“低了？”王强气得笑了，“二十亿的估值还低？他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？”
“他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。”林清雪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我只知道，他昨天晚上，接了一个来自中枢大院的电话。”
“今天一早，他已经和他的cfo，坐上了飞往燕京的专机。”
王强和张旭，脸上的表情，瞬间凝固。
“两位，我劝你们一句。”林清雪站起身，准备登机，“现在立刻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吧。再想上孙总这条船，恐怕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窗外，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，正缓缓滑向跑道。
那是宁建国专门派来接孙铭去燕京的。
林清雪心里清楚，从这一刻起，孙铭和他们，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