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聊。”
“你去当着其他人的面，去跟他‘讨论’这次泄密事件。”
吴良：“耗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王皓：“演戏。”演一场质疑、施压、但最终又留有余地的戏。”
“给真正的内鬼看，也给所有暗中观察的人看。”
“陈明现在是焦点，也是鱼饵。”
“你要让所有人觉得，我们内部也在怀疑他，也在查他，但还没下定论。”
“这样，真正泄露配方的人才会放松警惕，甚至可能露出马脚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“但尺度把握好，你的核心任务是给他传递两个信息：第一，我和你都绝对信他；第二，他必须振作，仔细回想所有细节，配合揪出真凶。”
吴良沉默了几秒，再开口时，声音沉稳了下来：
“我懂了，耗子。这黑脸，我来唱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星颜美妆公司，小会议室。
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除了陈明和吴良，周建军也在场，还有闻讯赶来的两个早期跟陈明做生产的骨干。
门关着，但玻璃墙外，隐约有员工不安地张望。
“陈哥，”吴良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：
“‘娇颜秘语’的产品和检测报告，你都看过了。”
“成分相似度95%以上。这不是借鉴，这是抄袭，是盗窃。”
“配方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，这一点毫无疑问。”
陈明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吴良，我……”
吴良抬手打断他，目光锐利：“陈哥，你是生产总负责人，完整配方只有你、周主管、还有老板知道。”
“生产环节的拆分保密，也是你一手安排的。”
“现在出了这种事，公司上下，外界同行，第一个想到的会是谁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话像刀子，直直捅过来。陈明身体晃了一下，旁边的周建军有些不忍，张了张嘴，但想起老板的吩咐，又闭上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陈明猛地站起来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：
“吴良！我陈明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？”
“我怎么可能出卖公司？！这公司也有我的心血！”
“我也愿意相信你，陈哥。”吴良身体向后靠，语气缓和了一分，但目光依旧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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