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，又重新打，又删掉。
来回好几次，最后她一咬牙，直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：
“你好，在吗？”
发完之后，她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心扑通扑通跳得有点快。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周子恒回了：“于总监？好久不见啊。怎么有空给我发消息了？”
于欣欣看到回复，松了口气，赶紧打字：
“周先生，是这样的，我这边有点事情想跟你咨询一下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？”
周子恒很快回复：
“于总监，你说笑了。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就行，咱们也合作过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于欣欣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，又觉得不太对，删掉重新打：
“是这样的，我这边想约你见个面，有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一下。不知道我这样会不会太冒昧了？”
发完这条消息，她盯着屏幕，等了好一会儿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，周子恒的回复才过来：
“于总监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？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过你有什么事情，咱们先在微信上说说具体什么事吧。”
“毕竟咱们也不在一个地方——你在省城，我在深圳。”
“我知道很多时候要办事的话，见个面才能显得有诚意。
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。在所有东西都没谈好的前提下，贸然见面，我相信你也挺忙的。”
“你先在微信上说，大部分问题应该都能通过这个解决的。”
“不过你得记住啊——你可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于欣欣看到这条消息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这人还挺好说话的，而且说话挺实在，不绕弯子。
她赶紧打字回复：
“好的好的，那太感谢了！”
“是这样的，周先生，我们公司最近打算做一个新项目——做手机。
但是我们现在团队特别缺人，尤其是工程师这一块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打字：
“我想问问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资源，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？”
发完这条消息，她紧张地盯着屏幕，等着回复。
过了好几秒，周子恒的回复才过来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于总监，你确定你没跟我开玩笑？”
于欣欣愣了一下，赶紧回复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