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辉正想说点什麽，话到嘴边，忽然整个人僵住了。。
他当年告诉老谋子，导演不是明星，公众最终看的还是作品。只要交足罚款，承担责任，私生子不会毁掉他的事业。
当时他很冷静，每一条风险都替老谋子分析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再看，他当年给老谋子说的那些话，此刻像回旋镖一样，砸在了自己脸上，郑辉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好看。
老谋子注意到了：「怎麽了？」
郑辉沉默几秒，然後把三个孩子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这种事情，别人不适合知道，老谋子却恰好是少数可以说的人。两人的情况虽然不完全一样，但面临的舆论问题高度相似。
老谋子一时语塞，过了足足半分钟，他才开口：「多大了？」
「王霏的孩子刚满三岁，高媛媛的年底满三岁，范彬彬的下个月满两岁。」
老谋子又沉默了，郑辉看着他的表情，也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当年他替老谋子分析私生子曝光风险时，完全没想过几年後，两个人会坐在鸟巢的临时办公室里交流这种经验。
老谋子沉默良久，然後才说道：「学弟。」
「嗯？」
「以後我们两个的事要是都爆出来，不知道会闹出什麽笑话。」
郑辉愣了一下，他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完全没法反驳。
如果两个人的事先後曝出来，媒体和公众会怎麽联想，根本不用猜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，然後，几乎同时，两个人都笑了出来。
这不是尴尬的笑，也不是苦笑，而是那种「事情荒唐到了一定程度之後，除了笑也没有别的办法」的笑。
笑完之後，郑辉先开口了：「学长，我跟你还是有点不一样。」
老谋子疑惑看他。
「我的三个孩子户口都登记了，在澳门名下。」
老谋子反应过来：「澳门不管超生。」
郑辉说道，「对，澳门没有计划生育政策。我的户籍在澳门，孩子的出生登记也在澳门，从法律层面上说，没有任何违法行为。」
这和老谋子的情况有本质区别，老谋子的孩子出生时的出生证还是假的，後来虽然补了手续，交了相关费用，但一旦曝光，相关的舆论争议是怎麽都甩不掉的。
而郑辉的情况，虽然在道德层面同样会引发争议，但至少法律上无懈可击。
老谋子看了他一会儿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