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坐稳，围坐在桌旁喝酒闲聊。
程榕江抿了一口酒，放下杯子：“程信这小子，过几天就得走了，也不知道分到哪个部队去。”
“看分配吧。”常昆说，“新兵营一般先训练三个月，之后再看分到哪个连队。”
程信在旁边插嘴：“我想去直接到步兵连，可以天天摸枪。”
“步兵连苦，天天训练，你受得了？”程榕江瞥了他一眼。
“受得了！我在家天天跑步，就等着去部队练呢！”
程榕江笑了笑，又喝了一口：“你大哥那会儿去部队，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大哥那时候分到哪儿了？”程信追问道。
“你大哥是在边防，后来才转业回来。”程榕江叹了口气，“边防更苦，冬天冻得手都伸不出来，耳朵手脚全是冻疮，一般人可受不了。”
程信听了，没吭声，低头看了看酒杯。
以前他跟老娘在南方，还没尝过北方寒冬的艰难。
常昆接过话茬：“边防虽说苦，但最能锻炼人，程大哥在边防干了几年，回来到派出所，什么事都拿得起来。”
程榕江点点头：“这话说的也是，可当爹娘的，谁舍得让自己娃儿吃那苦。”
这话说的实在，如果不是逼不得已，真大公无私毫无私心的人，真的不算多。
常昆转移话题问道：“程大哥新单位怎么样？”
“忙呐！”程榕江叹了口气，“比在派出所还忙，去了刑侦大队，天天有案子，早出晚归，有时候半夜还不着家，你说这……！”
“刑侦就这样，案子来了没日没夜，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程榕江又倒了一盅酒：“嘿！他倒挺高兴的，说总算能干点正经事了。”
常昆笑了：“在派出所也不是不正经。”
“派出所天天处理鸡毛蒜皮，张家长李家短，他可是烦得很。”
程榕江本来想着，老伴找回来了，闺女已经嫁人，是时候给程杰找门亲事了。
可没成想，清闲的派出所所长不干，他偏偏想去最忙的刑侦工作，这下倒好，比之前更忙了不知多少。
想要给程杰找个对象，不知会拖到什么时候去。
喝了两盅，程榕江转向常昆：“你最近工作忙不忙？”
“还行。”常昆放下杯子，“单位事不算多，主要是前一阵下大雨，忙着疏通下水道，现在雨停了，反倒清闲了。”
“听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