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程杰要说起案子，桌上几个人都停下了筷子。
程榕江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孙秀兰刚从厨房添了碗汤出来，站在桌旁没往里走。
程敏把筷子搁在碗沿上，身子微微前倾。
程信本来正夹着一块螺肉，也停在半路，忘了往嘴里送。
“故宫博物馆被盗了。”程杰压低声音，可院子里静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各人耳朵里。
“珍宝馆养性殿，窃贼打碎玻璃，盗走赤金册八页，玉雕花把金鞘匕首五把，还有配套的绸夹包袱皮，是用来包宝物的，包袱皮一角放着枚天下太平古钱。”
程信倒吸了一口气：“赤金册？纯金的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程杰点头，“柜子里原本陈列的全套十页玉册，窃贼都没拿，留在展柜里，优先挑了金的，目标很明确，奔着黄金去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程敏问。
“有四五天了。”程杰把杯子放下，叹了口气。
“上任刑侦大队长没什么进展，我顶替走马上任，本以为是个寻常交接，没想到接过来是口大锅，压得人喘不上气。”
程榕江把酒杯往桌上一搁，皱着眉：“这么大的事，上头怕不是限期破案吧？”
“限了。”程杰声音闷闷的，“限期半个月，这都过去好几天了，一点头绪没有。”
程敏追问道：“那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？”
“留了。”程杰说，“窃贼脚被碎玻璃划伤了，地上有血，其他的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有血你还查不着？”程榕江问。
“一点血滴在地上，怎么查？”程杰苦笑，“现在已经把所有队员撒出去，优先找脚受伤的人，可全市这么大，查到猴年马月去！”
程信忍不住问：“那窃贼长什么样，总有人看见吧？”
“看见？有人看见就好了！半夜作案，根本没人瞧见人影。”程杰摇头，“故宫那么大，夜里值班的人少，等发现的时候，人早跑了。”
“我估计啊，窃贼是翻墙进入故宫，躲到夜里，才开始行动。”
程杰看向常昆，有点期待。
他知道妹夫有点神神叨叨的本事，之前帮着破案子，还有找回老娘，都是靠血液去找人。
常昆端着杯子，并没有接话。
系统识别血液追踪，是有讲究的，血离开人身体太久，就失效了。
窃贼留下的血，已经过了好几天，他拿起来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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