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宁拿起杯子,喝了好几口事先准备好的灵泉水。
温热的感觉顺着喉管滑下去,那股子浑身酸胀的劲儿退了个干净。
她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颈,精神头已经完全回来了。
王姨从走廊上端着洗脸水进来,看温文宁坐在那里气色红润,先是松了口气。
“宁宁,你今天脸色比昨天还好了。”
温文宁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笑着问道:“王姨,昨晚医院里没什么动静吧?”
王姨把水盆放到架子上,叹了一口气:“别的倒没什么,就是那个,昨天那个女人……唉,可怜的咧。”
温文宁放下毛巾看她:“陈秀兰?”
王姨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昨晚上护士过来跟我说的,那个陈秀兰一夜没合眼,绝食了。”
“粥也不喝,水也不沾,护士端去的东西原样端回来。”
“人就躺在那儿,眼睛睁着看天花板,叫她也不应,跟个活死人似的。”
王姨的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昨天闹成那样,到头来人家的孩子确实是被害死了,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”
“一个女人,男人死了,闺女也没了,连肚子里的都保不住。”
“要是我,我怕是也活不下去。”
温文宁没有说话,手指在被子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王姨,帮我熬一碗小米粥,浓一点的那种,放点红枣。”
王姨愣了一下:“宁宁,你饿了?”
温文宁掀开被子,把腿从床沿放了下来:“不是给我的。”
“给陈秀兰的。”
王姨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温文宁看出她的顾虑,笑了一下:“放心,王姨,我就是去看看她。”
“她是刘副营长的遗孀,人不能就这么没了。”
王姨犹豫了一会儿,到底是没拗过温文宁那双清清亮亮的眼睛。
“行,我这去熬,你等着。”
王姨出了门,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远。
温文宁靠在床头,视线落在那四张婴儿床上。
晨光打在几个小家伙的脸上,绒毛似的胎发贴着头皮,细得几乎看不见。
她撑着床沿起身,趿拉着棉拖走到婴儿床边,弯下腰去看。
老大的嘴巴还在一动一动,梦里头也不忘吃奶,跟他爹那股子认真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温文宁伸出食指,轻轻碰了碰他攥成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