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回来晚了,来不及码字,重复一段占位,夜里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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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孚身后,一名与他交好的学子瞬间急得满头冒汗,慌忙死死扯住他的衣袖,身子微倾,压着极低的嗓音劝阻道:
“伍兄,你糊涂,别冲动啊!那可是后邈,你根本惹不起的!快说两句软乎话,赔个不是。”
伍孚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,旋即也微微侧过头,低声道:
“我自有分寸,你放心,如今这样,你先走吧。”
那学子看着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,深知再留下去只会引火烧身,几番迟疑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匆匆转身离去。
与他一样,场中另有数名心思活络的学子,皆是看清局势、不愿蹚这趟浑水,趁着乱象悄然后退,纷纷溜之大吉了。
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嘈杂拥挤的人群便散去大半。
场上最后余下的,只剩几个与后邈常厮混在一起的学子,他们搀扶着鼻青脸肿的后邈,一个个瞪眼攥拳,气势汹汹地死死盯着刘邦一行人。
“怎么着,就你们这几块料,也想挨揍啊?”
刘邦抬了抬下巴,眼神轻蔑扫过众人,语气嚣张至极,毫无半分收敛:
“有本事便一起上!爷爷我在此,奉陪到底!”
后邈此刻真是快气疯了,从小到大,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,一时间歪扭的鼻梁都顾不上,双目赤红、眼冒火星,整个人近乎癫狂,恶狠狠地指着刘邦,嘶吼咆哮:
“乡野匹夫!竖贼!你知道我是谁吗?整个临淄城,没有人敢动我半个指头,你竟敢打我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刘邦不屑,用逗狗的姿势地勾了勾手指道:“来来来,来呀。”
来——是肯定不敢来的。
就只樊哙往那一站,魁梧的身形在日光下投下一片厚实的阴影,哪里是他们几个可以抗衡的。
于是搀着后邈的几个人,只虚张声势地瞪着眼,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的。
“废物,都给我滚开!”
后邈只觉颜面扫地,胸中怒火熊熊灼烧,暴躁地一把挣开旁人的搀扶,踉踉跄跄勉强站稳。
他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刘邦,那副模样,恨得几乎要啖其血噬其肉一般:
“鄙贱竖贼!还有那个腌臜叛徒!给我等着,有本事别动,等巡徼过来,让老子教教你们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
哎呀,看来是打得轻了,还敢跟老子叫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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