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骂:
“早年在肃州跟羌狗打交道,人家想换比这更小些的重型军械,少说也得派两百精骑在两翼晃荡护驾。你瞧瞧他们身后——连个压阵放箭的马阵都不留!这跟光着屁股在街上跑有啥区别?”
“你懂个球!”张三把断矛一扔,弯腰去抬一口滚木。
“我看是城底下那把黑油烧得太猛,打断了他们的脊梁骨!要么就是那回回炮吃不住咱这灰白墙的硬气,怕把自家的抛杆给拉折了!”
“放你祖宗的闲屁!刚才那一锤子,差点把大爷的天灵盖拍进土里!”
“那指定是白音草场的粮食绝了,没吃饱肚子,连石头都抡不动!”
周围几个刚从土灰里爬出来的甲士各执一词,争得面红耳赤。
可不管是哪种说辞,对上城外那成片成片不见减少的火把与马鸣,都显得站不住脚。
就在这时,左侧马道传来急促的跑步声。
赵横一只手裹着布条,三两步踩过满地烂砖,一头冲到总兵铁兰山面前。
“大帅!”赵横双眼通红,指着城下正在慢吞吞撤退的大车,透着股狂热,“机不可失啊!他们这会儿把拒马全拆了,那些笨重的抛石机全陷在冻土洼子里,根本拉不快!”
他单膝一跪:
“给末将五百精骑,末将开北偏门冲出去一趟!只需一壶火油兜头浇下去,管教这九架大木头全他娘的烧成废柴!”
铁兰山没接这话。
出城自是不可能的,镇北的兵力根本打不赢那重骑。
风很冷,透着极苦的血腥味。
他在这绞肉机里滚了半辈子,太清楚一个理儿。
凡是反常得邪乎的战机,底下十有八九都埋着能把全军一口吞了的烂坑。
“扯淡。”铁兰山一口否决,“北偏门的千斤闸已经落死了,谁来求都不开。”
他冷冷盯着赵横:
“陈长风既然能把那个马贩子在城肚子里埋整整五年,他心里下的这盘棋,会小?他连左拔木的三千精壮都能当弃子,会怕你领出去的区区五百骑?不准去!”
“可是大帅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铁兰山加重语气,“传两路斥候上来!”
很快,两个身形精瘦的夜不收小校顺着梯子跑上来,单膝跪在碎石里。
“你二人,挑几十个手脚利落的,甲全卸了。”铁兰山刀尖直指外头浓重的夜色,“一路从西便池的下水道滚出去,避开那些胡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