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苍生，你到底往下面塞了多少人？”
沈苍生在水罐里喘着粗气。
“他们没有死，他们成为了永恒。”
田小雨死死盯着沈苍生。
“我问你，到底有多少人？”
真言囚笼扩散，百米内恶意锁定。
水罐里的沈苍生嘴角抽动。这老头拼命忍住说话的念头，还试图切断外部扬声器。
规则按住了沈苍生的喉咙，也越过了设备的物理权限。
“现存活体意识……九千七百四十二。”
直播间静了一瞬。
外部频道也静了。
这九千七百四十二条全都是活生生的人命。
田小雨握着电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，骨节泛白。
“你拿九千多个人当你的移动电池？”
沈苍生脸皮颤动，开口说道：“他们是文明进化的燃料。”
田小雨一步走到水罐前。
“燃你奶奶个腿。”
电锯直响。马达声盖住了周围的动静。田小雨抡起电锯，一锯劈向水罐外层。
沈苍生高喊出声。
“快停下。”
“水罐要是破了，主脑会转移到归墟舱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田小雨动作没停，手腕继续发力。
“谁说姐要杀你了？”
水罐玻璃裂开，营养液流了一地。
警报声响彻房间。
田小雨直接探手进去，一把扯住那颗大脑后方连接的主神经管线。
沈苍生发出凄厉的叫声。地面的金属板都在抖动。
田小雨把管线连带着沈苍生干瘪的半截身子往外一拽。
“姐要留着你的狗命。让你睁开眼好好看着。你这吃人的破文明，是怎么被姐一点点拆回人样的。”
砰……
外墙方向传来一声巨响。
第七层侧壁被定向高频热熔爆破强行炸开，海水还没来得及涌入，临时密封对接舱已经死死扣住了缺口。
陈默第一个冲了进来。
黑色作战服湿透了，手里的突击步枪抬起，红外线迅速扫过全场。
陈默第一时间看向田小雨。
田小雨毫发无损。如意甲散发着蓝光。地上一片狼藉。废铁堆在四处。陈默看着那些重火力陷阱，握紧了手里的突击步枪。
“小雨。”陈默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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