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就选址吧。先把位置定下来。”
陶谷躬身领命:“臣奉诏!”
赵匡胤又转向赵普和王博,语气郑重了几分:“所需一切,按礼法即可。不需要铺张浪费,更不需要大操大办。那些冥器也不要求华美,能用就行。绝不能大兴土木、劳民伤财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此为……永例。”
赵普和王博对视一眼,齐齐躬身:“臣等奉诏!”
赵匡胤摆了摆手,像是突然很疲惫:“行了,你们各自去忙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四人行了个礼,鱼贯而出。
又过了几天。
赵弘殷的情况一天比一天重。
安神药从一天一碗变成了一天三碗,针灸也从一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三次。
但不管用什么办法,效果都越来越差。
银针扎下去,赵弘殷顶多安静半个时辰,然后就又开始闹了。
他开始不吃东西,喂到嘴里的粥含半天也不咽。
人也瘦得厉害,颧骨高高地凸出来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。
杜氏整天守在他床边,眼睛哭得都快看不见了。
贺氏和潘玥婷忙着张罗汤药和饭食,驹儿也被带过来几次,小家伙虽然不太懂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大人们都在哭,也跟着掉眼泪。
这一日,午后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。
赵弘殷已经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。
杜氏坐在床边,握着他枯瘦的手,一言不发。
赵匡胤站在窗前,背对着所有人。
赵德秀站在床边,眼睛红红的。
贺氏和潘玥婷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药碗和帕子。
赵匡美跪在床尾的地上,头埋得低低的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驹儿被楚王妃江氏抱在怀里,小家伙不哭不闹,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床上的曾祖父。
安静了很久。
突然,赵弘殷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你……你们都围在朕身边作甚?”
杜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捂着嘴,说不出话。
赵弘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到她满脸的泪痕,皱了一下眉头:“老婆子,你怎得哭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杜氏拼命摇头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赵弘殷又转过头,看向赵匡胤,“二郎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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