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月期内朝中事务,由太子全权处理。宫廷禁乐一百日,禁屠宰,禁决大辟。”
太上皇赵弘殷去世后一个月。
杜氏没能撑过去。
她跟赵弘殷过了一辈子,从年轻时候的颠沛流离,到后来的富贵荣华。
风风雨雨几十年,赵弘殷一走,她的魂就好像也跟着走了。
她开始不吃不喝,整日坐在窗前发呆,嘴里念叨着赵弘殷的名字。
医官来看过,说是思念成疾,药石难医。
赵匡胤和赵德秀轮流守在床前,但杜氏的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差。
一个月后,杜氏也走了。
走的那天,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。
杜氏躺在床上,握着赵匡胤的手,说了一句“二郎,不哭,你爹一个人走的孤单,娘去陪他了......”
然后脸上带着安详的表情,闭上了眼睛。
赵匡胤当场就崩溃了。
短短一个月,父母双亡。
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。
赵匡胤悲伤过度,卧床不起,一连好几天都下不了床。
于是,整个大宋的担子,全都压在了太子赵德秀一个人的肩上。
赵德秀变了。
以前的他,虽然忙,但脸上总带着笑,偶尔还会跟大臣们开两句玩笑。
批奏疏批累了,就跑到后院逗逗白象瑞宁跟白虎来福,或者抱着驹儿玩一会儿。
可现在,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。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从早到晚地批奏疏。
早上天不亮就起来,一直批到深夜,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。
不是没有时间吃,是不想吃。
他怕一停下来,就会想起祖父,想起祖母,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得他喘不过气。
与其胡思乱想,不如让自己忙起来。
忙到没有时间去想,忙到累得倒头就睡,忙到脑子里只剩下一堆堆的公文和数字。
这天赵德秀正坐在书案前批奏疏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潘玥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碗参茶。
赵德秀没有抬头,随口说了一句:“放那儿吧。”
潘玥婷没有立刻放下,而是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了一句:“殿下,这是妾身熬的参茶。您趁热喝了吧,凉了就苦了。”
赵德秀抬起头,看到是潘玥婷,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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