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变色。
姬凰站在棺前,王旗斜立身侧,脸上雨痕未干,眼底却骤然亮了。
她低头,看向棺下。
那枚被项燕真血浸透的旧符,竟在木台暗处一点点自燃。火苗细,颜色却极深,像把多年不醒的旧脉硬生生从土里唤了回来。
韩度失声。
“那符……”
蒙旷呼吸发急。
“是项将军棺下那枚!”
李蒙往前半步,喉头滚动。
“它自己烧起来了?”
姬凰没有答。
她只抬手,握住那枚已被火意包住的旧符。掌心被烫得一颤,却没松。下一刻,她反手将玄鸟王旗往地上一顿,旗尾一甩,直垂入旧井上方。
井中红光与旗上火色同时一震。
嗡。
一声极低的脉鸣,自井下、自主楼、自北郊三处同时响起。
雨夜中,无数人猛地抬头。
他们听不懂那声音是什么。
可他们都能觉出来,延津这座几乎被打成空壳的残城,正在重新喘气。
姬凰握符的手被火意灼出一道红痕,她却只是更稳地把旗往下压了半寸。
“项燕。”
她低低唤了一声。
“借孤一回。”
风过楼前,玄鸟王旗猛地一展。
井中红光瞬间上冲,与主楼残基、北郊裂线连成一脉。旧符上的火不再只是烧符,而是顺着姬凰掌心、旗杆、井口、地脉一路往下透。
这一刻,延津城中无论是楚军、秦军、齐军、晋军,还是妖军、神域先锋,所有还活着的人都看见了一幕奇景。
残城在发光。
不亮眼。
不耀天。
只是从裂墙、断街、塌屋、旧井、城门根下一点点往外渗红。像城里那些还没凉透的血,那些不肯认命的命,那些死在城头、街口、井边的人,突然把最后一点心火递了回来。
梁起守在井边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项将军……还在。”
陈肃抹了把脸上的雨,嗓子发哑。
“不准哭。”
“先站稳!”
赵黑虎在北郊残壕里回头,盯着裂线下升起的红光,猛地举刀吼了一声。
“都看见没!”
“将军还在守城!”
北郊守军原本被黑潮压得心发空,这一吼之后,不少人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