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142章 陆沉摇头：是他，也不是他
第七防区的风很大。陆沉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缕光。那缕光在星辰城上空闪烁，他在这里也能看到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那是谢临舟的。从第一卷结束时就在那里，闪了那么久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副官不在他身边了。他在星辰城，替他守着联军总部。黑虎不在他身边了。他死了，替这片星域死了。谢临舟不在他身边了。他在城西小院，替他自己活着。苏晚不在他身边了。她在城西小院，替她自己活着。苍玄不在他身边了。他在守夜者塔楼，替暗卫写着历史。他一个人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缕光。
“将军，”一个士兵跑上来，“星辰城有人问，那缕光，是谢临舟吗？”
陆沉沉默了很久。“是他。也不是他。”
士兵不明白。陆沉没有解释。他只是看着那缕光，看着它闪，看着它等。
“它是他还完的业力。是他哥的等待。是他活着的证明。是他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也不是他。他在这里，在城西小院，在老槐树下，在苏晚身边。他活着，就够了。光闪着，也够了。”
士兵站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将军，您想他吗？”
陆沉笑了。“想。想他活着，想他等着，想他来接他哥。想他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。“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---
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，没有说话。
“陆沉说，那缕光，是他，也不是他。”谢临舟忽然说。
苏晚抬起头。“他说的？”
谢临舟点头。“他说的。他说，它是我还完的业力。是我哥的等待。是我活着的证明。是我。但也不是我。我在这里，在城西小院，在老槐树下，在你身边。我活着，就够了。光闪着，也够了。”
苏晚握住他的手。“他说的对。”
谢临舟看着她，笑了。“他说的对。”
风吹过，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
---
联军总部。副官站在窗前，看着那缕光。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，但他的眼睛亮着。陆沉走了，把联军总部交给了他。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，但他知道，他得守。
“将军说，那缕光，是他，也不是他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是他还完的业力。是他哥的等待。是他活着的证明。是他。但也不是他。他在这里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