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184章 归墟再临
谢临舟从三祖遗迹回来后，城西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他每天坐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片蓝天，看着那缕光。苏晚靠在他肩上，没有说话。谢临渊坐在他对面，也没有说话。三个人就这么坐着，谁也不说话。风吹过，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
但平静是假的。归墟还会回来。不是今天，不是明天，不是后天。但总有一天会回来。陆沉知道，谢临舟知道，谢临渊知道，苏晚知道。他们知道，但他们没有说话。各知道各的，够了。
这天夜里，谢临舟忽然睁开眼睛。他看着那道裂缝——不，裂缝已经合上了。但那里有光，不是那缕光，是别的光。紫色的，很淡，但确实存在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轻声说：“来了。”
苏晚被惊醒。“什么来了？”
谢临舟看着那片紫光，看了很久。“归墟。”
苏晚的手在发抖。她想起第一次归墟来的时候，谢临舟走进裂缝，业力还完了，裂缝合上了。她以为归墟不会再来了。但谢临舟说过，它会回来的。不是今天，不是明天，不是后天。但总有一天会回来。现在，它回来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谢临舟看着那片紫光，看了很久。“等。”
苏晚问：“等什么？”
谢临舟说：“等它来。等它走。等它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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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军总部。陆沉站在窗前，看着那片紫光。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，但他的眼睛亮着。副官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书。
“将军，归墟来了。”
陆沉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副官问：“怎么办？”
陆沉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等。等它来。等它走。等它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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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防区。副官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片紫光。陆沉回去了，他一个人守着。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，但他知道，他得守。
“归墟来了。”他轻声说，“等。等它来。等它走。等它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，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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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小荷站在窗前，看着那片紫光。苏晚走了，去城西小院了。她一个人守着，不知道能不能守好，但她知道，她得守。
“归墟来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等。等它来。等它走。等它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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