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星河边缘的方向。苏晚走了，去星河边缘了。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，不知道能不能守好，但她知道，她得守。
“苏姑娘去星河边缘了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她守着，我守着。各守各的，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，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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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边缘。谢临舟站在那里，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。风很大，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。他的掌心那道裂痕还在，像一道疤，永远合不上的疤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蹲下来，捡起一块石头，放在地上。
“这是界。”他说。
苏晚问：“什么界？”
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，看了很久。“星河边缘的界。归墟来的地方，裂缝合上的地方，我们守的地方。”
他又捡起一块石头，放在地上。谢临渊也蹲下来，捡起一块石头，放在地上。苏晚也蹲下来，捡起一块石头，放在地上。三个人，捡了三块石头，放在地上。三块石头，排成一排，像一堵墙，又像一扇门，又像一个家。
“够了。”谢临舟说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，看着那三块石头，看着那缕光。苏晚靠在他肩上，没有说话。谢临渊站在他身边，也没有说话。三个人就这么站着，谁也不说话。风吹过，星河边缘的沙土被吹起来，落在那三块石头上。
“哥，”谢临舟轻声说，“我们守在这里。守着星河边缘，守着那条归墟来过的路，守着那个裂缝合上的地方。不是去打仗，是去守着。守着，等人来。等人来问，等人来求，等人来记得。”
谢临渊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苏晚靠在他肩上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该还的，还完了。该等的，等到了。该守的，还在守。该活的，还得活着。该来的，来了。该去的，去了。该看的，看了。该记得的，记得了。该够的，够了。该懂的，懂了。该德的，德了。该错的，错了。该走的，走了。该回的，回了。该来的，来了。该守的，守了。该站的，站了。该说的，说了。该催的，催了。该去的，去了。该联手的，联手了。该跪的，跪了。该认的，认了。该共振的，共振了。该崩溃的，崩溃了。该建的，建了。该镇的，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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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第192章·完】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