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孙子站了起来。“你爷爷叫阿忘?”
孩子点头。“是。阿忘。念念不忘的忘。”
阿念的孙子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我是阿念的孙子。你爷爷是我儿子。”
孩子愣住了。“您是……”
阿念的孙子走过去,扶起孩子。“你爷爷还活着?”
孩子点头。“活着。他老了,走不动了。但他活着。他说,他等着。等我回去告诉他,您们还在等。”
阿念的孙子笑了。“他活着,够了。我活着,也够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谢临舟。“谢临舟,又有人来了。又有人记得我们了。”
谢临舟笑了。“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”
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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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军总部。副官站在窗前,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。他已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他还站着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陆沉走了,去星河边缘了。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,守了一辈子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他知道,他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又有人来了,”他轻声说,“又有人记得他们了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他守着,我守着。各守各的,够了。”
风吹过,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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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防区。副官站在城墙上,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。他已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他还站着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陆沉走了,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,守了一辈子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他知道,他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又有人来了,”他轻声说,“又有人记得他们了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他守着,我守着。各守各的,够了。”
风吹过,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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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小荷站在窗前,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。她已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她还站着。她活着,就够了。苏晚走了,去星河边缘了。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,守了一辈子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她知道,她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又有人来了,”她轻声说,“又有人记得他们了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她守着,我守着。各守各的,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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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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