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，她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谢临舟说，我原谅自己了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他原谅自己了。他活着，就够了。我守着，也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，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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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边缘。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，排成一排。谢临舟在第一个，苏晚在第二个，谢临渊在第三个，陆沉在第四个，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，阿忘的孙子在第六个。阿诚的坑空着，阿念的坑也空着，阿忘的坑也空着。但他们在。在心里，在风里，在光里。
“谢临舟，”谢临渊忽然说，“你原谅自己了。我也原谅自己了。”
谢临舟看着他。“你原谅自己什么？”
谢临渊说：“原谅自己没守住暗卫。原谅自己没早点来接你。原谅自己让你一个人活了那么久。”
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哥，你原谅自己了。够了。”
谢临渊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，”陆沉忽然说，“我也原谅自己了。”
谢临舟看着他。“你原谅自己什么？”
陆沉说：“原谅自己没早点信你。原谅自己没早点保你。原谅自己没早点把天狼族的事查清楚。原谅自己让你一个人扛了三万年。”
谢临舟握住他的手。“你原谅自己了。够了。”
陆沉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，”苏晚忽然说，“我也原谅自己了。”
谢临舟看着她。“你原谅自己什么？”
苏晚说：“原谅自己怀疑过你。原谅自己差点指认你。原谅自己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。”
谢临舟握住她的手。“你原谅自己了。够了。”
苏晚靠在他肩上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，”阿念的孙子忽然说，“我也原谅自己了。”
谢临舟看着他。“你原谅自己什么？”
阿念的孙子说：“原谅自己没早点来。原谅自己没早点问。原谅自己没早点记得。”
谢临舟笑了。“你原谅自己了。够了。”
阿念的孙子也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，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，”阿忘的孙子忽然说，“我也原谅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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